昨晚喝吐了,说实在的喝的不多,现在民大论坛水友会那边喝了些白酒+啤酒,然后又到民大在线聚会的地方喝了些。之所以会醉,原因只是一点:自己想。以前不大相信这个,今天还是信了,想醉的时候,酒量只是一个幌子。
下午就要去北京,很高兴的一件事情。在送安然回家之后,回到群里,看到了让我很吃惊、很无助的事情,得知消息,本来已经突围的我们,很可能面临着危险。原本8组策划案里边又加入了4组,决定要重新评选出8组。而个中原委大家都心知肚名,老魏带金牍带了一组金奖一组银奖,也正是这个与我们本无关联的事务让我们很可能因此挂掉。虽然,我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,我宁愿相信学校会真的按照实力而不是所谓的利益均衡。
看到群里的事情,有些闷闷不乐去民大论坛水友会。开始地比较晚,因此在椅子上支着胳膊,有些累,可能有些睡着了,突然之间接到一个电话,老魏打的,突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。他第一句话是:“闻烜你怎么了?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样一句话,可是突然觉得很委屈,我说没事啊。然后他说以为我发短信了。还是刚才那个词汇,突然一种很无助的感觉,跟安然打了个电话,手机后来停机了。
水友会进行的还是比较顺利,虽然同时也乏味。杨敏同学还是如期所至,让我出席水友会的目的不至于落空。结束后说总版请喝酒,先去取钱冲话费,正巧看到了北北,告诉她我要到北京,告诉她可能我广告大赛挂了。我只是很难受我的广告大赛,金牍并不属于我。可是她并不理解我,她只是说到北京如何如何好,不管怎么得金犊奖比广告大赛好,说实在的,广告大赛挂了本身我并不在意,说实在的我很坦然,但是这个方式却让我很容忍不了,北北的态度也加深了这个感受,很简单,我只是想去证明自己我只是碌碌无为的。走到她楼下,我说,陪我走走吧。她说不舒服。我就一个人走了,毕竟不是自己GF了,不能怎么样。到了三食堂下边,突然心里一种冲动说,想尝尝看喝醉的感觉。杨敏也在,于是找她喝了些酒,当然,很佩服她,两口喝了一满杯二锅头,很冲的酒。走的时候跟她喝了杯啤酒,告诉她认她做朋友了,她笑了笑说,我们都同学两年了。我说哪还真的没说过几句话嘞。
前些天告别民大在线,本想请几个熟点的吃个饭,囊中羞涩没有能够实施。在去三食堂前,回宿舍了一下,看到李丹和邓娟,告诉我晚上有聚会,然后觉得就趁这个机会算作告别,最后的晚餐。
去了之后,依然如此,继续喝酒。喝得不多,可是好像很快的样子,过了会儿狗狗打电话说北京的事务,脑子清醒,可是已经分辨不出她到底说什么。过了会儿,又喝了些,去吐了,顺带感谢衡振兴同学。
不敢进去了,李丹、六月、邓娟都在外边,然后就在外边瞎聊,很没志气地一直哭,一年了,没有这样过,心底还是很在意,并没有做到绝对的淡然。跟南湖杯什么的还是不一样,看客和身入其中的,感觉还是不一样。很喜欢广告,然后告诉李丹一定要加油,不要再因为所谓的行政因素而失败。05级是一个很尴尬的年级,参加广告大赛的时候没有学习任何专业课,等到下一届广告大赛的话,我们又已经毕业。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。聊的时候邓娟说她带了《天上的门》和《悟空传》来,跟我一样,那两本书现在还在我的书架上舍不得拿下来。告诉我觉得我说得很对,《悟空传》就两个字——自由;然后就说大学确实该有个全心奋斗的东西,突然想起这句话,我毕竟是有这么个东西了,从此,无憾。